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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1|番外二

作者:泊煙 返回目錄 加入書簽 投票推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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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其實像這樣的世家, 婚事都是大家族之間的利益聯姻, 不是他想如何就能如何的。

    一個護衛從側門跑進來,跪地說道:“殿帥, 那個裴永昭在門外大鬧, 非要見您。”

    “把他趕走。”陸彥遠毫不客氣地說。此人臉皮真厚, 竟然敢跑來鬧事。

    夏初嵐到永興茶樓的時候, 剛好看見兩個佩劍的護衛在推搡裴永昭, 裴永昭不停地回頭吵嚷, 但又被推著往前走, 帽子都歪了。夏初嵐裝作沒看見他, 向門口的護衛遞了名帖。護衛定了定神,才說:“你只能帶一個人進去。”

    夏柏青上前道:“嵐兒,我陪你進去。”

    夏初嵐點了點頭, 吩咐其他人就在外面等。那邊裴永昭看見夏初嵐, 掙開護衛跑了過來:“三妹!三妹你帶我進去吧。”

    夏柏青奇怪道:“二姑爺在此處做何?為何要進去?”

    裴永昭顧不得許多,一把扯住夏初嵐的手臂:“我有重要的事要見英國公世子,前日……總之你帶我進去!”

    夏初嵐把手抽回來, 冷淡地說:“我只帶三叔進去。你要見世子, 自己想辦法。”

    裴永昭不依不饒,竟在門口氣急敗壞地叫了起來:“你跟他好過,要你再多帶一個人進去就那么難嗎!夏初嵐,你今日若不帶我進去, 我回去就休了夏初熒!”

    永興茶樓在鬧市,周圍往來的行人很多,聽到這邊爭吵,自然地圍了過來看熱鬧。六平和思安把人群哄散,但還是有好事之徒站在不遠處指指點點。夏柏青擋在夏初嵐身前,對裴永昭喝道:“有事你沖著我來,別欺負我的兩個侄女。裴永昭,你真是枉讀圣賢書!”

    裴永昭沒有夏柏青高,氣勢一弱,又非要往里闖:“總之我要進去!”

    夏初嵐對門口的護衛說:“這個人百般阻擾,若是耽誤了我們的正事,你們也無法交代吧。”

    “來人!”那護衛揚聲喊道,“將這鬧事之人給我拖走!”

    剛才的兩個護衛過來,一左一右地架起裴永昭,不由分說把他拖走了。裴永昭還在喊什么,思安小聲道:“二姑爺這是瘋魔了嗎?”

    夏初嵐眼下沒空跟裴永昭算賬,與夏柏青一起進了茶樓。他們一到,整個大堂都安靜下來。夏家是紹興的首富,在座的有生意上的伙伴,也有對手。大老爺們輸給一個十幾歲的丫頭,總歸不服氣,又聽說今日召集眾人的是英國公世子,多少帶著點看好戲的心態。

    夏初嵐神態自若地坐下來,與相熟的幾個人點頭致意。她也不在乎周圍陌生人的眼光,若是怕這些,今日便不會來了。

    此時二樓走廊的陰影處站著兩個人。這個角落很微妙,下面的人絕對看不到,而上面的人卻能將一樓大堂盡收眼底。

    顧居敬偷看了眼顧行簡的神色,特意說道:“夏家丫頭來了。”

    顧行簡臉上還是一貫的平靜無波,手指轉著佛珠,眸色深沉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永興茶樓是顧居敬的一個朋友開的,他們事先進來,藏在二樓的暗道里,自然避過了官兵清場。一般兩層以上的木質建筑都會修一些這樣的暗道,只有主人和伙計知曉。避免起火的時候,沒辦法逃生。

    “阿弟,你說今日陸彥遠能成嗎?”顧居敬又問道。

    “不知。”顧行簡淡淡地說,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大堂中間那個嬌美的身影上。等他察覺,立刻移開了目光。他也覺得自己有點冒險,居然把成敗都押在了這個孩子身上。

    萬一不成……便不成吧。總還會有別的辦法。

    俄而,宋云寬從雅間里走出來,眾人都起身行禮。他對滿堂的人說道:“今日諸位能夠賞臉前來,本官十分高興。也就不與諸位繞彎子了。國家準備出兵北伐,但是軍餉不夠,只能仰賴各位慷慨解囊。當然官府也不會虧待諸位,按照捐錢的一成來兌換等額的鹽引,以三年為期。”

    這個時候的鹽雖然不再是國家專賣,但是商人想要私下買賣也要先從官府那里買到鹽引,再去官辦的鹽場憑鹽引提取等量的鹽,然后才能售賣。當然也不是任何商人都能購買鹽引,官府也要審核身份和信用。

    夏初嵐沒想到顧五居然隨口說中了,咬了口糕餅,情緒復雜。

    有人說道:“臨安的商人比我們有錢得多,為何他們不捐?”

    “是啊!才十分之一的鹽引,我們還是虧慘了啊!”

    一時群情激奮,你一言我一語,鬧哄哄的。宋云寬早知道他們會是這個反應,連忙走回雅間詢問陸彥遠怎么辦。

    陸彥遠想了想,親自走到大堂上。

    “各位,此次出兵名為北伐,實為自保。金兵想撕毀兩國的和議,揮師南下。所以這場戰爭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避免的。我們若能掌握主動,就能加固邊境的防線,能讓將士們吃飽穿暖,才有力氣保家衛國。他們流血犧牲尚無怨言,難道你們連些許錢財也不舍得嗎?諸位也不想看到國土再失吧!皮之不存,毛將焉附!”

    年輕的將領,英姿挺拔。他說話的時候慷慨激昂,那種劍指北方,收復河山的血性似乎很能感染人。大堂上安靜了片刻,無人說話。

    夏初嵐見陸彥遠朝自己看過來,裝作側頭與夏柏青說話,避過了他的眼神。曾與這個人看山看水的人并不是她,但或者是夢里的那雙眼睛太過炙熱明亮,還有那些凌亂的親吻,相擁的畫面太過真實。這個人于她來說,終究與旁人略有不同。

    這時有個人說:“夏家是紹興首富,我們看夏家的!”

    “對對,看夏家捐多少,我們再捐!”

    在座的人還是不想捐錢,就先把夏家推出來。就憑夏初嵐跟世子的關系,世子也不能強逼著她拿錢。只要夏初嵐說得少了,或者說不捐,其他人也就有借口了。

    陸彥遠的額頭出了層汗,手指微微攥緊。他沒有想到今日的成敗居然系在她一人的身上。就憑他做過的事,還有她現在看他的眼神,今日想必是不成了。

    但這樣的后果本就是他一手造成,他也沒有怨言。

    夏初嵐與夏柏青說了幾聲,夏柏青贊成地點了下頭,她才站起來。

    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,她卻毫不露怯,走到人前。夏家當年面對逼債的船工家眷時,陣仗可比現在大多了。她握著扇柄,緩緩開口:“我知道大家是顧慮戰事一起,手中的生意必將受到影響。可是國難當頭,若每個人都只計較自己的得失,而不站出來與國家共存亡,那么金人早晚會將我們二十年才辛苦經營起來的江南付之一炬,就像當年的汴京一樣!”

    在座的眾人皆是一震,想起靖康之恥,金人燒殺搶掠,奪掉半壁江山,仍是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“我是南渡以后出生的,沒有去過中原,沒機會領略京城當年‘八荒爭湊,萬國咸通,集四海之珍奇,皆歸市易’的盛況。我想在座有許多人比我年長,有些還去過汴京。我羨慕你們曾經親眼見過這天底下最好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那些去過京城的人,包括宋云寬,瞬間都追思起當年來。那確實是最好的地方,雕車競駐于天街,寶馬爭馳于御路,金翠耀目,羅琦飄香。也是所有南渡之人心頭浮動的盛世光影,每每思及,便有萬千感慨。

    “我在泉州時,鄰里有一戶人家是逃到南方來的。那家的老太爺每日都要跟人講當年京城的風光,城廓,運河,還有大街小巷,如數家珍。他臨死之前,還想回去看一看,想葬在家鄉的祖墳里。現世安穩,百業昌盛,日子越來越好。但我們不能忘了自己的根,更不能忘了國恥,否則枉做宋人。”

    夏初嵐走到陸彥遠的身邊,他很高,她只到他的肩膀。她抬頭看著他,聲音響亮:“夏家愿獻綿薄之力,捐十萬貫。”

    眾人嘩然。宋云寬更是倒吸一口冷氣,十萬貫!這是多少錢!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直到接觸到陸彥遠的目光,才聲音激昂:“好!夏姑娘深明大義,本官替出征的將士們謝謝你!”他趕緊叫了一個書吏來記錄,立刻又有幾個商賈站起來。

    “大老爺們別扭扭捏捏的,難道我們要輸給一個小姑娘!”

    場面頓時熱烈起來,那個書吏被人圍得水泄不通,幾乎記不過來。

    夏初嵐靠近陸彥遠,低頭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:“這前鋒我已為世子做好,后面就靠世子自己了。”說完淡淡一笑,背手走了。

    陸彥遠還沉浸在她剛才說話時的風采,以為是看到宮里的那些諫官或是侍講學士。三年的時間,真的讓她脫胎換骨了。她不再是那個天真無憂的小姑娘,而變成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家主。她說的這些話,擲地有聲,應該讓那些茍且偷安的官員們都聽一聽。

    陸彥遠心念一動,立刻追了出去。

    樓上,顧居敬也才從震驚中回復過來,他看向身旁的顧行簡,只見他面色無異,只是眸色更深了。

    “阿弟,你真的只是領著她去夜市走了一圈,沒給她說過只言片語,就讓她說出今天的話來了?你們倆……”他想了想,還是把后面的半句給吞了回去。

    如此心有靈犀。這個丫頭,真是了不得。

    “陸彥遠好像追她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顧行簡捏著佛珠,轉身閉了下眼睛,淡淡道:“明日回臨安。”

    信封上沒有具名。

    夏初嵐把信抽出來,抖開看了看。很普通的字體,看不出什么端倪。信上說,要夏家當家之人單獨到泰和樓去談事,若午時不到,夏柏青也就回不來了。

    泰和樓是紹興最大的酒樓,食客如云,生意興隆。

    “三姐姐,娘看了信就暈過去了,我真的不知該怎么辦……求你一定要幫幫我們。”夏靜月掩面哭泣。她年紀尚小,三房又只有她一個孩子,遇事沒有人可以倚靠。

    夏初嵐受不了女孩兒哭,看了思安一眼,思安連忙上前柔聲安慰五姑娘。

    夏初嵐知道,如果說夏家尚有明事理的人,便是她這位三叔了。三叔跟爹志趣相投,性情相近,雖是同父異母的兄弟,感情卻勝過一母同胞的親兄弟。三叔當年就是為了追查爹出事的真相,才被吳志遠整治而辭官的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,對夏靜月說道:“你先回去,告訴三嬸不要擔心,我會想辦法的。另外,此事先不要告訴旁人。”

    夏靜月聽到這番話,心里一塊大石總算落地了,忙不迭地點頭,擦干眼淚。她知道三姐的本事,夏家能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打敗眾多對手,成為紹興的首富,這位姐姐居功至偉。

    對于她們這些整日里只知道悶在內宅做女工待嫁的姑娘們來說,三姐的見識和氣魄都太出色了。自己遇到事情只會像個沒頭蒼蠅一樣,哭著求人幫忙。可三姐片刻之間就拿出了主意。

    夏靜月心里,其實十分佩服她。

    回到玉茗居后,夏初嵐坐著把事情想了一遍。三叔幫著打理生意場上的事,但沒聽說得罪過什么人。那便是沖著夏家來了?可對方想要什么呢?信上沒提錢財,沒列要求,只要夏家主事的人單獨過去……泰和樓開門做生意,大庭廣眾要行惡事也不太可能。

    她一個商戶小民,還真想不到什么人物要這樣費盡心思地見自己。無論如何,三叔在他們手里,不得不去一趟。

    她叫思安進來幫忙換了身衣裳,出門在外,穿男裝行事方便,也能省去不少麻煩。思安幫她盤好發髻,仔細撫平袍上的褶皺,小聲道:“姑娘,您真的要去嗎?萬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別擔心,我有分寸。”夏初嵐拿起桌上的折扇,輕敲了下思安的頭,走出去了。

    端午過后白日漸長,空氣燥熱,院子里的花草都被曬得沒有精神。夏初嵐在廊下走著,獨自想著心事,沒注意到夏初熒帶著一幫人從另一條廊下走過。

    夏初熒遠遠便看見了夏初嵐,一身男裝,儼然是個風度翩翩的佳公子。

    她不禁停下腳步,身后的人問道:“姑娘,怎么了?”

    夏初熒搖了搖頭,自嘲地笑笑。每當夏初嵐出現在眼前,她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在意。

    她的這個三妹不僅貌美如花,而且琴棋書畫無論什么都是一學就會。長大以后,上門求親的人更是只提夏三姑娘,禮物拜帖成堆地往長房送。那時候的夏三姑娘,當真無限風光。

    直到遇見了陸彥遠,她一帆風順的人生才算栽了個大跟頭。

    夏初熒心里難免生出幾分幸災樂禍來,原以為三妹從此一蹶不振了。可沒想到,她如同破繭而出的蝴蝶,美得越發驚人。

    難怪娘擔心陸彥遠回來找她。自己見過臨安那么多的世家貴女,又有哪一個能比得過她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夏初嵐走出家門,碰見了同樣要出門的夏謙。

    夏謙主動走過來,問道:“三妹要去哪里?若有為兄能幫忙的地方,不妨說出來。你是姑娘家,還是少出門為宜。”

    在旁邊裝作整理轎子的六平直咋舌。大公子平日里最不耐煩幾個妹妹糾纏他,偏偏只對三姑娘脾氣好得出奇。若說是因為姑娘手里掌家的權力,可他是老夫人最疼愛的孫子,又是讀書人,吃穿用度全撿家里最好的來,根本不用巴結姑娘。

    “我出門辦些事,不勞煩大哥。”夏初嵐淡淡地說道,眸光中含著三分冷意,徑自下了臺階。她最不喜歡別人因她是個女子,就覺得她是該囿于內宅之中的。

    夏謙看著她上了轎子,兩手在袖中握緊。好端端的姑娘家整日里拋頭露面,成何體統?那些富賈鄉紳各個都是色胚子,明著占便宜,背地里又說了許多難聽的話。她不在意,他卻很惱火。

    恨不得將她鎖起來,關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,只有他能看見才好。

    夏謙的隨從六福配好馬鞍,過來躬身道:“公子,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夏謙眼見那邊夏初嵐的轎子離開,在六福耳邊吩咐了一聲:“你派個人跟著三姑娘,看看她到底去了哪里。”

    六福雖然不明白主子的用意,但還是喚了個人,悄悄跟在夏初嵐的后面。

    轎子往泰和樓的方向走,六平跟在轎子旁,小聲問道:“姑娘,咱們要再多帶些人嗎?”

    夏初嵐心里其實也沒把握,只怕對方來頭不小,真有什么事,也怕自己帶的人不是對手。她想了想,湊到轎上的小窗邊,吩咐六平:“你去州府衙門,把事情偷偷稟告宋大人。就說夏家若有麻煩,這旬的賦稅恐怕就交不上了。”

    六平猶豫:“可小的走了,姑娘怎么辦?不如叫別的人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對方既然約在泰和樓,又是光天化日,應該不會輕易動手。宋大人知道你是我的人,換個人,他未必會給面子。你聽我的便是。”

    六平應好,匆匆忙忙地掉頭走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泰和樓前豎著巨大的彩樓歡門,二樓有幾名濃妝艷抹,頭戴時令花朵的妓/子在憑欄叫客。門口立著個穿短衣的小倌,一看到夏初嵐下轎子,立刻殷勤地跑過來:“是夏姑娘吧?小的恭候多時,請您跟小的來。”他見過畫像,只能說真人更美。

    夏初嵐一怔,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。她回頭吩咐了兩句,才淡淡地說道:“前面帶路吧。”

    一樓大堂坐著多是散客,此刻臨近中午,座無虛席。跑堂往來穿梭于各個席位之間,手舉托盤,里頭放著亮得發光的銀質酒器。還有歌女彈阮唱曲,仔細聽,詞是柳三變的《少年游·長安古道馬遲遲》。

    “長安古道馬遲遲。高柳亂蟬棲。夕陽島外,秋風原上,目斷四天垂。

    歸云一去無蹤跡,何處是前期。狎興生疏,酒徒蕭索,不似少年時。”

    那唱腔婉轉低吟,帶了幾分悲切,與滿堂的熱鬧格格不入。長安在北方,如今是金人的領土,改稱京兆府。二十年前很多人背井離鄉,追隨皇室到了南方,一部分人偏安一隅,卻還有一部分人心心念念著故土和少年時。

    小倌見夏初嵐駐足不前,催了一聲,夏初嵐才上樓。她也不知道為何忽然想起那個渣男,勒馬望著北方,壯志滿懷,器宇軒昂的樣子,的確是很耀眼。

    二樓相對比較安靜,各個雅間的門都關著。有的門口站著強壯的護院,有的是清秀的隨從。小倌走到一間有著四扇門的雅間前,先敲了敲門。得到里面的回應之后,才推門讓夏初嵐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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